Alice_Lilian

少打游戏!多点产出!

【法夫纳×齐格飞】诅咒

【被 @ZERO 太太的文感动所以腆着脸写了这篇文_(:з」∠)_

前排表白太太,您写得贼好了!爱您qwq(我就是吹!

有借用太太“法夫纳存在于齐格飞体内”的二设√】

【齐格飞形象参考FGO,性格更偏向于尼伯龙根之歌】

【有克琳希德相关,洁癖勿入,你好我好大家好】

【全程我流叙事,可能表达不清……以及这是辆又破又慢的痛车,大家务必慎入啊!】

0.

    纯真的勃艮第公主做了一个梦,梦见驯养的野鹰被两只大鹫啄死。

    高贵的尼德兰王后做了一个梦,梦见心爱的丈夫被两只野猪追赶,鲜血把野花染红。

    英雄的传说止步于好友的背叛与奸臣的诡计。

    美丽的克琳希德夫人失去了她的丈夫,尼德兰失去了它的王。

    谋杀者却仍高居宝座,冷眼旁观。

    卑鄙小人献上另一个阴谋,假意可亲的兄长以之骗取了尼伯龙人的宝藏。那黄金却最终沉没在莱茵河底,直至知情者全都离世,也没能再被动用。

    而今孀居的王后为复仇而远嫁匈奴,英雄的坟墓便再无人眷顾了。

    也无人能够觉察,棺柩中王的尸身,早已不知所踪。

1.

    齐格飞在剧痛中醒来。

    仿佛要把脑袋劈成几瓣的痛楚让他无法思考现状,只凭着本能把头部往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撞击着,试图抵消痛苦。

    灰白色的长发很快就染上了鲜红,而在那破开的伤口处,隐隐显露出什么异质的东西。

    “啊啊——”即使是战无不胜的勇士也不得不痛呼出声,因这难以忍受的折磨而在地上翻滚。

    那异质宛如活物一般从伤口处慢慢钻出,形状扭曲怪异,像是树苗抽出娇嫩的新芽,又像是毒蛇吐出分叉的信子。

    它们生长,变形……然后最终完成。

    痛楚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

    齐格飞躺在地上,抬起仍在颤抖的双手触碰头部两侧的异物。

    蜿蜒,粗糙,尖锐……

    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喉中挤出一声模糊的哀叹。

    ——那是一对新生的龙角。

    随着他的领悟,所处洞穴内丝丝缕缕的黑雾顿时变得浓郁起来。

    有人在雾气中现出身形。

    那并不是个真正的人,只是黑雾组成的徒有人的外形的东西。从上到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对邪恶的血红色眼睛。

    “法夫纳……”英雄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虽然是那样不名誉的死法,但偷袭者的标枪的确穿透了他的胸膛,他的心头血如妻子泣诉的梦魇一般洒在泉边的野花之上。

    再强大的英雄也阻挡不住死亡的脚步,不得不带着未能手刃叛徒的遗憾与对爱妻的担忧阖上眼帘。

    如今,这已死之人却再次睁开了双眼,实在是匪夷所思。

    法夫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邪龙不会人类的言语,但幻想种自有独特的沟通方式。

    人形的化身从上方贴近尼德兰王的身躯。

    王身上的衣物已在之前的痛苦中被自己撕烂,裸露出深色的肌肤。

    邪龙的舌头于是从颈侧开始,逐渐下移到胸前,交替舔舐着那凸起的两点,同时用膝盖分开屠龙者的双腿,尽情探索身下的肉体。

    齐格飞的体力早已耗尽,仅剩的一点在黑雾的压制下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希望至少不要发出有辱尊严的叫喊声。

    法夫纳对这具身体无比熟悉。自从它被巴尔蒙克斩杀之后,便随着黄金的诅咒一同,依附于尼德兰王子的身躯里。它盘踞在骑士微不可见的黑暗面之中,伺机而动,渴望有朝一日能将这高洁的灵魂玷污,觅得复活的良机。

    而英雄垂死的愤恨、痛苦、悲哀……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化作了邪龙的食粮,壮大了它的力量,让它得以像现在这样,转而成为一切的统治者。

    即便心志坚定无比,在被邪龙真正侵入体内之时,齐格飞的齿间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声音。

    寄宿的邪龙比宿主本身还要更了解这幅身躯,激烈的动作间带来的除了被迫扩张的疼痛,还有高洁的骑士不愿承认的美妙感觉。

    齐格飞隐忍地喘息着,浑身被情欲所侵袭,泛起火烧一般的红,但他的心神却还未迷失。他能感觉到,随着交媾的进行,似乎有什么魔力以外的东西也一起流了进来。

    那是他之前问题的答案:

    距尼德兰王的死已过了十三年了。

    王所拥有的宝藏被奸人夺走,心爱的王后改嫁他人。

    曾经无所不有的王,如今已然失去一切。

    痛苦吧!绝望吧!邪龙煽动着。

    你不再是尼德兰的王,你也不再是克琳希德的丈夫,甚至连齐格飞之名也不属于你了,它属于一位不幸死去的英雄,一位受人尊敬的勇士,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

    苦涩和哀伤侵袭了英雄的心灵,可他的信念仍坚定不移:“……我永不原谅背叛者之所行……但我也不会……做出有违骑士道义之事……”

    冥顽不灵!

    愤怒的邪龙咆哮着于不屈者之身肆虐,如狂风席卷大地,巨浪拍击礁石。王因这猛烈的攻势而哑然,口中再吐不出大义凛然之言。

    作为概念而存在的法夫纳并不需要通常意义上的发泄,而看着屠龙者在它身下颤抖着达到绝顶,却让它的精神异常亢奋与愉悦,甚至有了一丝松懈。

    情势反转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邪龙人形的化身被狠狠砸在了地上。前一刻还如献祭的羔羊般任人予取予求的尼德兰王如今已挣脱了黑雾的束缚,正骑在它身上,双手牢牢掐住了它的脖子。

    “是你输了。”齐格飞语气冰冷地断言道。

    邪龙却出乎勇者意料地并没有暴跳如雷,它咧开的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仿佛是恶意的嘲笑。

    “这哪里可笑了?”怒火在英雄碧色的眼中跳动,邪龙却仿若无觉般笑得更欢畅了。

    “你——”

    怒斥的话语戛然而止,转而变为一声突兀的悲鸣。

    不久之前曾体验过的剧痛再次袭来,从尾椎开始向上蔓延,直至肩胛骨下方的整片区域都承受着深入骨髓的痛楚。

    无比剧烈的疼痛让英雄瞬间脱力,瘫倒在原本制缚的对象身上,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痛苦的喘息声。

    那汹涌而来的痛楚很快就驱散了他最后的理智。

    ——邪龙的魔力能一定程度上缓解龙化的痛苦。

    了解这一点的屠龙者出于本能地贴紧了法夫纳的身体,原本用于胁制的双手暧昧地搂在邪龙颈间,甚至主动收缩内壁,把邪龙的分身接纳入更深处。

    邪龙对这堕落之态深感愉快,配合地带着他坐起身来,笼罩着黑雾的手掌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宛如对待情人般抚摸着宿敌的身体。

    在魔力的催化下,英雄因沐浴龙血而刀枪不入的身躯很快就被从内部撕开,带有倒钩与骨刺的双翼从狰狞的裂口处伸出,慢慢舒展开来。同样破体而出的还有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龙尾,足有一米多长,尖端如蛇信般微微分开。

    多么可笑啊,你不会是真不知道吧?

    邪龙在意识中嘲弄着。

    自古以来,仇恨与愤怒都是邪恶的摇篮,恶龙之卵便从中诞生。

    西格蒙特之子啊,你已不再是光辉的英雄。这幅身躯之中早早就埋下了邪恶的种子,死亡给予它孵化的契机,怒火是浇灌它的甘霖。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还敢称自己为人吗?

    痛楚还未完全消退,邪龙的攻势也未曾停息。它故意伸手触碰那新生的双翼,指尖划过敏感的翼膜,诱使屠龙者战栗不止,想要张口反驳,发出的却只是嘶哑的呜咽。

    他想阻止法夫纳的动作,想拒绝这个举动所带来的几乎把他吞没的强烈冲击。然而讽刺的是,屠龙者现在浑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摆布的,反倒是那被视为异端的龙尾。

    齐格飞不甚熟练地操控着龙尾卷上邪龙的手臂,试图让它停下。

    邪龙却把它一把抓住,从根部开始摩挲着,还故意用尾巴尖上的细鳞刮蹭屠龙者挺立的分身,让他差点失声惊叫。

    所做出的些许反抗却让自己落入了更凄惨的境地。这个残酷的事实不由让齐格飞心中升起难言的悲哀。

    邪龙却显得极为满意。

    这样就好。

    现在还对你有所期待、还需要你的人,只有我了。

    你现在只属于我了。

    它用己身的一部分造出一块漆黑的鳞片,安在齐格飞的肩胛骨之间,设法使之与周围的血肉融为一体。

    黄金的诅咒早已应验,而这是我对你的诅咒。

    它将永远持续,直至世界尽头。

2.

    ——故事起始于尼伯龙人黄金的诅咒:黄金的拥有者必定死于非命。

    即使黄金被沉入河底,诅咒也不曾消亡。

    看守黄金的邪龙如诅咒所言死于屠龙者剑下。

    屠龙者也在多年后为人所害。

    而在不算太遥远的未来,昔日娇柔善良的公主将会化为冷酷的复仇者,用亡夫的宝剑斩下背叛者的头颅,随后自己也死于他人之手。

    至此这可怕的诅咒才终于得以断绝。

    然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与齐格飞无关了。

    尼德兰的英雄已死。这副龙化的身躯再也无法凛然现于人前。

    即使不愿承认,但他对这世间来说,的确已成为异常的存在。是该安静隐于幕后,不再对其多加干涉的。

    那就这样吧。

    勇者作出了妥协。

    “虽然你不是个好的旅伴,但我姑且会陪你走下去的。”

    “——无论去往世间何处。”

【我都写了点啥……日常怀疑人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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